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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木家具,未來家具行業的趨勢?


    東莞已逐漸成為中國乃至世界的家具業重鎮。但即便是在“名家具國際展覽會”這樣長年在此舉辦的專業展會上,展出的名類家具看多了,最終也只能從類型上將其概括為“經濟實用型”與“高檔豪華型”兩類,而后一類高檔豪華型的家具,又離不開“歐陸風情”、“中國傳統”和“包豪斯設計”這三種風格的局限。反而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店,它們散發出的強烈個性和另類特征,能夠讓人駐足流連。
 
    一家取名“無難度”的小家具店,讓我想到的就是這幾個字“歸真返璞,大巧若拙”。舊船木做新家具:一種藝術的再生。
“無難度”不像一個專門的家具店,它更像一個中國式的傳統大家庭,里面的每一件桌椅、凳子、茶幾看上去似乎都擺放得很隨意,卻有一種家族親情在里面,處在這些家具中間,你會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祖父、父母、姐妹、兄弟,有一種心靈妥帖的安適感,似乎再也不愿離開它們。
 
    這樣一些頗具生命感的家具,如果不去奇異的家具廠參觀,無論如何難以想象,它們竟然是用那一堆破舊不堪的爛木頭做成。那是南海一帶常見的拆舊船拆下來的老船木,以前只能拿來拆釘子賣鐵,劈了當柴燒。然而在奇異的手里,它們卻奇跡般地復生,再次融入了人類的生活起居。
客觀地說,在東莞一帶,用這種破船木做家具的,奇異并不是第一人。但他卻是將破舊的老船木與現代藝術融合得恰到好處的第一人。在奇異的家具上,你固然可以處處觸摸到那因長年風吹日曬而留下的天然印跡,或者是一處缺角,還有一些船木上黑色的鉚釘,可以充分地感受到歲月的古老與滄桑,它們的殘缺既不是被夸張地彰顯,也不是被處心積慮地回避,而是在天然的粗獷與藝術的精巧間,在家具與環境乃至家具與時空中尋找著和諧的呼應,這就使得這些家具乍看起來頗為樸拙,再細細品味又極為奢侈。因為這每一件家具所用的木料,都是平常家具用料的三至十倍。但即便是邊角余料也不會因此被廢棄,它們可能被做成合適的小凳,茶幾,于是木頭與木頭之間也就有了一種天然的息息想通,也最大程度地做到了環保。
僅就這一點而言,奇異的家具創意就超越了家具設計上的任何一種類型,而更多的充滿了現代人文精神。
 

    做家具如彈古琴:手藝中的思想
 
    說到奇異家具,不能不提到奇異本人,以及奇異家具的誕生過程。
奇異沒有受過專門的藝術教育,他的學歷也只到小學五年級。他做家具完全出于一種本能的直覺,或者說得玄一點,是他所酷愛的打獵給了他創造的靈感。年復一年的野外生活,山川的靈氣與厚重,人與自然融為一體的境界,就是他取之不竭的創作源泉,這種創造力,可能是許多藝術家修煉了很多年卻無法獲得的,它直接來自生活,而不是來自書本與課堂。奇異至今都沒有自己的工廠,甚至連一個像樣的作坊或者工作室也沒有。他做家具的地方,充其量只能稱為一個“工場”。所謂“工場”,也就是在他屋門口不遠的地方,用幾塊帆布搭成的一個棚子,那幾塊帆布正好系在幾棵柳樹上,那幾棵柳樹又正好是五棵,因此奇異幽默地稱自己為“五柳先生”。
 
    一切都是最古老的手工勞作,甚至在和工人們一起做家具時,他也沒有精工繪制的圖紙讓工人按圖索驥。奇異把自己放在比工人更低的位置,每一道程序他都要親自動手,一旦投入制作,常常廢寢忘食。因為靈感往往喜歡在半夜時分造訪他,為了不讓其轉瞬即逝,他就只有半夜起床,獨自一人干到天亮。奇異的一張工作照曾經在一個雜志上登出來,一位藝術家見了不禁大發感慨:這哪是在做家具,簡直就是在彈古琴。
也許正是由于這樣,讓奇異的家具沒有了被復制的可能。就像高明的廚師做菜,佐料中的分寸拿捏與過程中的喜樂心情,都點滴滲透在作品中,具有了鮮活的生命氣息。難怪奇異在很長時間內都不愿將自己的家具賣出去,即便后來讓給了朋友,他也會時不時地帶了工具去探訪,而誰都能看出,他的關懷重點絕對不是朋友,而是那些家具。已經花落別家的家具,在他仍有幾分嫁女之后的不舍,那份情感的牽掛,已經是生命與生命間的思慕與渴念,如此的付出與寄托,怎能不使家具動人呢?
 
    而奇異家具的超凡脫俗也正在這里。它把一切形式的追求都轉化為內心情感的傾注,一下子就脫去了“歐陸風情“的仿意大利、西班牙或維多利亞風格,那種洛可可式的繁復堆砌與雕琢粉飾,以及那種金碧輝煌、華麗典雅的富貴氣;同時也褪去了以明清家具為典型的“中國傳統”風格,那種廟堂式或士大夫的莊重、凝煉和內斂,那種完美對稱、光潔精致、等級森嚴的禮治秩序;甚至與以“包豪斯”為代表的現代設計風格也大相徑庭,那種不差毫厘的精確計算和冷冰冰的工業理性,都不是奇異所追求的目標。奇異的家具從藝術角度成功地實現了一次更高意義上的否定之否定;還從人類情感的角度,它又回歸到了人類需求的根本層面。
也許奇異的追求,可能在很長時間內都難以為國人所真正理解,畢竟我們生活在一個被浮泛的時尚符號所左右的時代。

    高貴的樸素:精神脫貧的追求
 
    曾有一位在“無難度”的店子里工作的小女孩,剛從大山里走出來沒多久,第一眼看到那些家具就語出驚人:“這種家具呀,我家里多的是。”言下之意是這么粗糙的東西也敢拿來賣,比人家那些家具差遠了。
 
    小姑娘當然很本真,她確實發出了一般追求溫飽或剛剛解決溫飽人士的心聲。在他們眼中,樓房當然比別墅珍貴,柏油馬路、水泥地也當然要比綠水青山更為高級,他們肯定暫時還無法理解吃素健身與回歸自然的更高生活追求。當然,這也絕不意味著,那些開寶馬坐大奔的成功人士,也一定能理解它的內在價值。認識奇異家具的魅力,需要在物質的脫貧之后再經過一次艱難的精神脫貧,去掉暴發戶式的炫耀與不可一世,才能貼近它高貴的樸素;否則即使附庸風雅,一擲千金地將它們買回家,它們也會因為與主人氣質的格格不入而形單影只。

    精工出厚重:是日用品,也是收藏品
 
    俗話說精工業細活,可是用這一句話還不足以完全概括奇異的家具創意與制作,因為奇異無疑開創了家具史上最為厚重與大氣的風格。
從藝術手法上來說,奇異的有具也許更接近亨利·摩爾的雕塑。至少在對自然材質與原形的尊重上,在對審美缺陷和空洞的選擇利用上,在對虛與實、粗與細等一系列藝術范疇的重視上,他們是殊途同歸,英雄所見略同的。
 
    如果哪一天有人告訴我,說奇異的家具成了藝術品拍賣中的搶手貨,某件拍出了50萬,某件又拍出了500萬的天價,我一點也不會感到奇怪。因為奇異的家具是家具中的賓利與勞斯萊斯。它們同樣設計精美、用材考究、性能優良、手工制作、物有所值,它們既是生活日用品,更是藝術欣賞品,還是保值收藏品,奇異在家具藝術上的大手筆,我想只有杜桑和勞申伯能夠與之相比。創意上的天馬行空,選材上的獨具慧眼,制作上的一絲不茍,使得奇異的每一件家具都成為一件難得的藝術精品,其中凝聚了作者的精、氣、神,是奇異“技進乎道”的最好證明。而他所堅持下來的手工制作,也保證了他的家具從來沒有兩件相同——這一種藝術創造的特征,也正是奇異家具的價值所在。
和奇異認識時間長了,才知道奇異實際上是在用家具的形式圓他自己的藝術夢。他的創作更多是為自己,而不是為銷售,這從根本上去除了功利的目的與浮華,而指向純粹。

時間:2012-11-28 15:41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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